那人正拿竹箭敲着掌心,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再看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也看着他,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像是在说——我管不住别人的嘴,你别怪我。
巴图的拇指搓了一下食指。
管不住?
周姓监生连坐哪张凳子都听你的安排,一句话你管不住?
这不是周姓监生嘴欠。
这是试探。
用别人的嘴,探他巴图的底。
“给我箭。”巴图伸手。
额勒伯克递过三支竹箭。
巴图掂了掂,走到八步线外。
院子安静了。
巴图没看壶口。
他看的是努尔哈赤。
两个人隔着半个院子,一个站在投掷线外,一个站在铜壶旁边。
巴图出手了。
第一支。入壶。竹箭笔直落进壶口,箭尾还颤了两颤。
第二支。入壶。紧贴着第一支,挤进去的。
第三支。
巴图的手腕翻了一下。竹箭飞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没进壶。
竹箭落在壶口边沿,弹了一下,掉在地上。
围观的人发出一声叹息。
有人鼓掌,有人摇头。
“两中一失,可惜了。”
周姓监生摇着头说。
巴图弯腰捡起地上的竹箭,插回箭筒里,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走。
陈于陛跟上来,走出院子拐进廊道,才开口。
“第三箭你故意扔偏的。”
巴图没否认。
“为什么?”
巴图靠在廊柱上,仰头看天。
北京的天还是那一小块,方方正正,灰蒙蒙的。
“他在射艺课上只射了三箭,收了。”
陈于陛一下子懂了。
留余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