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抢完就走了。现在城里没几个人。”
“那他等在那儿干什么?”
副将没答上来。
李成梁也没指望他答。
催马往前走了半里地,忽然勒住缰绳。
路边多了一样东西。
一面旗,插在泥里,已经歪了。
旗面被撕去大半,剩下的布条上还能看见半个字——“庆”。
庆尚道的军旗。
李成梁盯着那面烂旗看了几息,什么都没说,打马继续走。
到坡州城外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所谓的城,已经不能叫城。
南面和西面的城墙塌了两段大豁口,豁口边上的砖石散了一地,城门还挂着,但只剩一扇,另一扇不知道去了哪里。
城墙根底下搭了几个草棚,几十个朝鲜兵丁蹲在棚子里,兵器堆在地上,盔甲都没穿齐整,有几个连鞋都没有,光着脚,脚底板全是泥。
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朝鲜人站在城门口,身边跟着两个随从。
看见李成梁的旗号,三个人小跑着迎上来。
那官员跑到李成梁马前,弯腰行了个大礼。
嘴里说的是朝鲜话,叽里呱啦一大串。
“说什么?”
李成梁看向身边的通译。
通译听了一会儿,说:“他说他是坡州牧使金应瑞,奉命在此迎接天兵。说倭寇三天前派了一支先遣队到坡州以南二十里的地方扎了营,大约两千人。”
“两千人?”李成梁眯起眼。
通译又跟金应瑞说了几句,金应瑞回答的时候,手一直在比划,指着南边。
通译转过来说:“他说是探马回报的数,不一定准。但至少有一千五以上,打的是小西行长的旗号。”
小西行长。
李成梁听过这个名字。
京师兵部送来的文书里提过,倭寇入侵的先锋大将,第一个打进釜山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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