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赵宁站在冯保面前,低头看着他。
这个司礼监掌印太监,趴在地上,后背的衣裳都被汗浸透了。
“抬起头。”
赵宁的声音很平。
冯保咬了咬牙,抬起头。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冯保看见赵宁眼睛里的血丝,还有那种他这辈子都没在一个臣子眼里见过的东西。
那种把所有东西都压上的东西。
“司礼监从今日起取缔。”
赵宁的声音砸在冯保头上。
“内廷不再有干涉朝政的权力。”
冯保的手按在地上,指尖泛白。
“其他的规章秩序不变。”
赵宁顿了顿。
“宫中该怎么办,还怎么办。该伺候的,还得伺候。”
冯保跪在那里,听着这话,脑子转得飞快。
不干涉朝政,但宫中的事还归内廷管。
批红权没了,但差事还在。
冯保的喉咙滚了一下。
这是给了条活路。
赵宁看着冯保,看见他脸上的冷汗,还有眼睛里的惊恐。
他知道,冯保听懂了。
“冯公公。”
赵宁蹲下来,和冯保平视。
冯保的呼吸都乱了。
“我知道,这些年司礼监的人,日子过得不错。”
赵宁的声音很低。
“但眼下属于特殊时期。”
冯保看着赵宁,不敢说话。
赵宁的手按在膝盖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冯保。
“冯公公明白吗?”
冯保跪在那里,手抓着地砖,整个人抖得厉害。
“奴婢明白。”
赵宁点了点头,转过身,走到殿中央。
冯保跪在那里,抬起头,看着赵宁的背影。
那个背影在烛光里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