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烷的脸色变了。
“藩王又不种地,又不做工,凭什么一辈子吃朝廷的俸禄?”
朱载堉继续说,“就因为祖上是开国功臣?就因为血脉?这种制度早该改了。”
“你……”
朱厚烷的手抖了一下。
“我觉得赵阁老改得对。”
朱载堉站起来,语气依然平稳,“藩王要么做事,要么别占着位置浪费朝廷的钱。削藩是好事,对大明有利。”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朱厚烷的声音拔高了,“你是郑王府的世子!你将来要继承这个王位!你现在说削藩是好事?你是不是疯了?”
朱载堉摇摇头:“我没疯。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
朱厚烷气得笑了,“你的实话就是让咱们郑王府自己把脖子伸出去让人砍?”
“不是砍。”
朱载堉纠正道,“是改制。藩王可以转型做别的事,不一定非要靠俸禄养着。”
“做什么?”
朱厚烷盯着他,“你说做什么?”
朱载堉想了想:“做学问。研究历法、音律、算学。朝廷可以给藩王开办学堂,让藩王去教书,去做研究。这样既不浪费朝廷的钱,也能发挥藩王的作用。”
朱厚烷看着朱载堉,半晌没说话。
然后他转身,走到墙角,抄起一根棍子。
朱载堉眼睛睁大了一点。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朱厚烷拎着棍子,一步一步走过来,“让藩王去教书?让我朱厚烷去教书?你脑子让算筹砸坏了吧?”
朱载堉往后退了一步:“爹,您听我说……”
“我听你个屁!”
朱厚烷抬起棍子,照着朱载堉的屁股就是一下。
朱载堉躲开了,转身就往外跑。
朱厚烷追上去,棍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打在门框上,发出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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