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容不得半点差池。诸位要是真有诚意,就留下来,把话说清楚,把事定下来。要是没这个诚意……”
他停顿片刻,笑容冷下来:“那就更得留下来了。”
马梁的脸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院子里已经围上来几个壮汉,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杨烈!”
马梁的声音变尖了,“你这是要造反!”
“造反?”
杨烈挑眉,“我这是在保命。马宣抚司,你也是土司,该明白咱们现在的处境。朝廷改土归流的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这时候还各怀心思,只会被各个击破。我把话撂在这儿,同盟的事定不下来,谁也别想走。”
马梁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颓然坐下。
他势力小,带来的人也少,根本不敢硬碰。
其他土司看着这一幕,心里都凉了半截。
杨烈这是撕破脸了。
“诸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杨烈重新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没有的话,咱们就接着聊。借兵、借道、借钱这三件事,各家拿个章程出来。”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风吹红绸的声音。
奢崇明攥着酒杯,指节泛白。
安疆低着头,刀柄上的手青筋暴起。
冉光祖咽了口唾沫,却觉得苦得发涩。
“杨大人。”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你这样做,就不怕担个拘禁同僚的罪名?”
说话的是坐在第五桌的一个老者,须发皆白,腰板却挺得笔直。
“乌蒙土府的禄崇礼。”张四维心里一紧。
这是个老资格的土司,在西南说话有分量。
“禄大人说笑了。”
杨烈笑了笑,“咱们这是商议大事,谈得投机了,多住几天,这叫拘禁吗?”
“那要是谈不投机呢?”禄崇礼盯着他。
“那就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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