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跟之前在方形石室里看到的那幅画一模一样。
“这把刀,”老人说,食指停在那刀身插进去的地方上头,“不是拿来切的。它插在那块岩石里,不是为了拔出来——是为了让看见它的人明白一件事。”
他看着我。
“有些门,不是拿钥匙开的。是拿脑子开的。”
他把书合上,站起来。左膝盖有个不自然的歪扭,但他没扶任何东西。走到工作台前,取下弹壳墨水瓶和蘸水笔,弯腰在地图空白边上——那个变深标记的下头——写了几个字。字挺小,但每一笔都压得挺实。
写完,他把地图推到我面前。
煤油灯底下,深蓝墨水在糙纸上洇开了一点,笔画边上带着层细毛刺。那行字写的是:
“渊眼不在下头。渊眼在你握着那把刀,看懂了那幅画之后,得自个儿去的地儿。”
我读完,抬起头。老人靠回椅背,眼珠子落在我身后那扇紧闭的小窗上。窗玻璃上积着灰和水雾,外头变成一片模糊的偏绿色块。
“那个地儿,”他说,“不在任何一张地图上。只在一样东西里——”
他把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墨绿色短刀上。
“在那把刀造出来的时候,就刻进刀身里头的路里头。你握着它,走到某个特定的地儿,它自然会告诉你下一步往哪走。”
他顿了一下。
“但你得做好准备——那条路的尽头,不是一座楼,不是一个设施,不是一个你能进去再出来的地儿。那条路的尽头,是一个选择。”
他说完,拿起旧书,重新把食指放在之前停的那行字末尾。话聊完了。
女人从兜里抽出右手——那枚黑石头还在手心里攥着,但手指头是松的、敞开的。她把石头塞回兜里,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他说的‘选择’,不是打比方。”
她跨过门槛,走进院子。
我坐在椅子上,攥着那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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