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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成墨吓得连连往后退着,但还是逃不过被刀架在脖子上的命运。
宋浅美眸眯着,嗓音低沉,“二叔,你和三叔犯下如此大罪,让你自己喝毒酒已经是我开恩了,难道,你想和三叔一样,成为一堆拼都拼不起来的煤渣吗。”
闻言,宋成墨眼里闪过恐惧,老三死的太惨了,他可不想和老三一样。
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大侄女,不用吓唬你二叔,你二叔虽然不聪明,但现在就认一个理,死理!”
“整个宋府,只有我有你爹的消息!”
“只要我不说,你就不敢杀我!”
说完,宋成墨猖狂地大笑起来。
就算宋浅再厉害,再聪明又怎么样,就算她把他和老三玩的团团转又怎么样,就算她巴结上了大皇子又怎么样。
现在,还不是有软肋握在他的手里。
只要他握住这根软肋,他就还是宋府的二老爷,每日吃香的喝辣的。
想到这,宋成墨的笑声也就来越大,头也仰的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