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吩咐道,并给众人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三人对他有大用。
三人来到秦厉的营地,忍不住左看看,右看看。
饶是地主家的儿子,过惯了富贵生活的曹权,见到这阵势,也惊得合不拢嘴。
秦厉的富贵,简直超出他的想象,怪不得能带这么多家眷一起去京城。
“望举,咱这是遇见大傻子了。”陈守田悄悄在弟弟陈望举耳边说道。
在他心里,这些有钱的人,心肠没一个好的。
像秦厉这么有钱的,还请他们吃饭,脑子肯定是傻的。
“嘘,别瞎说。”
陈望举赶紧呵斥哥哥陈守田。
陈守田顿时不敢说话了,别看他是陈望举的哥哥,但在外面,他对弟弟陈望举的话向来言听计从。
等饭食的时候,曹权忍不住问秦厉:“恩公,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营生的?”
以他的眼光来看,秦厉家里不单单有钱,而且还有权,说不定就是地方官员的公子。
秦厉张口就来:“家里是做粮食营生的,卖米,前不久,咱们大周不是和北莽打仗吗?我家里就负责往边关运粮,挣了不少钱。”
闻言,曹权恍然大悟,怪不得秦厉这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