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开始冒汗。
“一切如常?”金头揭谛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镜面上隐隐有金光流动,“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土地愣住了。
金头揭谛把铜镜往空中一抛,镜面朝下,金光洒向五行山周围的山野。
片刻后,镜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是个女子,在这附近来来去去,走了十年。
“佛祖的法器,”金头揭谛收起铜镜,似笑非笑地看着土地,“能照出十年内所有往来此地的生灵。你方才说,一切如常?”
土地的脸色白了。
“说。”金头揭谛的声音不大,但听着瘆人,“这十年那猫妖都干了什么?”
土地的腿开始打颤。
“揭、揭谛……”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小老儿、小老儿……”
“怎么?”金头揭谛挑了挑眉,“你要替她瞒着?”
土地扑通一声跪下了。
“揭谛饶命!那妖女……那妖女她……”他磕头如捣蒜,“她没做什么坏事,她只是、她只是来陪大圣说说话……”
“说话?”
“是……是……她每日都来,陪大圣说话,给他讲外面的事……”
金头揭谛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事儿为什么不早汇报?”
土地不敢抬头。
“那她现在在哪儿?”
“不、不知道……她七八天前就走了,去向不明……”
金头揭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这是在躲我?”他说,“让她躲。我倒要看看,她能躲多久。”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土地,语气轻飘飘的:
“你的事,回头再说。”
半个月后,我算着日子,从荒山出来,往五行山走。
一路上心情不错。半个月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转过熟悉的山石,我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