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在回廊上,落在红绸上,落在满院的花瓣上。
不知是谁在远处吹了一声口哨,随即是一阵压低了的笑声,窸窸窣窣的。
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这一夜,折腾得厉害。
我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好的精神。一会儿把我往左边拽,一会儿把我往右边拉,翻来覆去的,没个消停。
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地推他:“够了够了……”
“不够。”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笑意,“这才哪到哪。”
“你……你不累吗?”
“不累。”
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张了张嘴,想骂他两句,声音却软的像撒娇,只好闭了嘴,由着他继续折腾。
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燃尽了,屋里从黑变灰,从灰变白,天光一点一点透进来。
他才终于消停了。
我趴在被褥里,腰是酸的,腿是软的,小腹又疼又涨,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身后的人倒是精神得很。
一条手臂还揽在我腰间,掌心贴着我的小腹,热得像个火炉。
“栖迟。”
“……”
“你睡着了?”
“没有。”我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我死了。”
他笑了一声,手指从我的发丝滑到耳廓,轻轻揉了揉。
“那老孙岂不是成鳏夫了?”
“你倒想得美。”
我翻了个身,费力地抬起眼皮看他。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还有嘴角那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
明明折腾了一夜,这人的脸上半点倦色都没有,反而神清气爽,整个人都在发光。
不公平。
老天爷真不公平。
“看什么?”他问。
“看你。”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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