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夫君。”
“……夫君。”
他满意了,继续。
这个人,真的是……
我记不清他到底让我叫了多少声“夫君”。
只记得叫到最后,嗓子哑了,连哼哼都哼不出声,只能由着他把我翻来覆去地折腾。
他倒是不厌其烦,每换一个姿势都要哄我:“栖迟,再叫一声。”
我摇头。
他就停下来,不动了,眼巴巴地看着我。
那双金色的眼睛湿漉漉的望着我,像是被抛弃了一样,可怜兮兮的等着人来哄。
“……夫君。”我只好又叫。
他立刻笑开了,低头在我唇上亲一口,继续。
如此反复,没完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说,“栖迟,以后每天都这么叫。”
“……你想得美。”
“想得美也想。”他说,“想了很久了。”
初八又是这样度过了,到了二更前后才睡下。
初九早上,我是被阳光晃醒的。
我眯着眼往窗外一看,日头已经爬得老高,大约已是辰巳之交。
心里咯噔一下。
初九了,该上班了。
我猛地翻身想坐起来,腰刚使上劲,就“嘶”的一声又跌回了枕头上。腰酸的厉害,腿软的不行。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从锁骨往下,密密麻麻的全是痕迹。
有的是指印,掐在腰侧、大腿上;有的是咬痕,落在肩头、锁骨、手腕内侧;更多的是吻痕,大片大片的,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再往下就没入被子里了。
我盯着那些痕迹,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死猴子真能折腾。
“醒了?”
身后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问候,声音沙哑慵懒。
“初九了。”我说。“要上班了。”
他应着,却把我往怀里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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