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锁骨上那片最显眼的痕迹按去。
耳朵忽然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含住了。
他轻轻地咬住了我的耳垂,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许。”
他的声音从耳后传过来,气息全洒在我耳朵里,又热又痒。我浑身一颤,指尖的光瞬间灭了。
“你干什么!”
“不许消。”他又咬了一下,这回带了一点惩罚的意味,舌尖还在齿痕上轻轻一舔。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你看看,”我指着自己脖子上那些斑斑驳驳的痕迹,声音又急又恼,“这、这怎么见人?”
他松开我的耳朵,下巴抵在我肩窝上,侧头看了看那些痕迹,嘴角慢慢翘起来,金色的眼睛里漾着一种恶劣的笑意。
“老孙不管。”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蛮横,“你消了,晚上等着。”
“……等着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笑。
我不敢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