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
他歪着头看了看，又扒拉了一下，还是不动。他吱吱叫了两声，抬头看妹妹，眼睛里全是困惑。
我蹲下来，看了看那几条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鱼。
我伸手探了探鱼身上的气息，愣住了。
是我的归墟之力。不，不止。还有孙悟空的斗战之力。两种力量混在一起，附着在鱼身上，把它们震死了。
我转头看孙悟空。
他的脸色有点复杂，眉头拧着。过了一会儿，他松开眉头，蹲下来，把孙长宁从水里捞起来，抱在怀里。
“宁儿。”他说。
“嗯？”
“你刚才做了什么？”
孙长宁眨巴眨巴眼，歪着头想了想。“宁儿想抓鱼呀，可是鱼好滑，抓不住。然后宁儿就发现，爹爹和娘的法力在宁儿身体里，可以帮宁儿抓鱼呀？”
“然后呢？”我问。
“然后宁儿就想让他们出来。”她说，小手比划了一下，“就这样，出来！”
她小手往前一推。
我顿时感觉到法力又被引动了一丝。“嘭”的一声，水花炸了我一身。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水面上又漂起来的两条鱼，有些哭笑不得。
孙长宁倒是高兴得很，拍着小手咯咯笑：“宁儿又抓到啦！娘你看！两条！”
我忽然明白了。
这孩子不知道怎么摸到了门道，把我们留在她体内护身的法力给引了出来，当自己的用了。
按说那些法力只有护身之效，不能被她主动使用。可她偏偏就用了，挺不可思议的。
长宁小脸蛋上挂着水珠，小揪揪歪到一边，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低头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乖乖的闺女，怕才是真正能搞事的那一个。
“夫君，你说她像谁？”我默默拿锦囊把水面上的死鱼收起来，留着晚上当晚饭。
孙悟空看了我一眼。“……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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