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拉着我走到河边。河水哗哗地流,他伸出手,没做任何动作,只是看着水面。
那河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从中间分开,露出一道干涸的河床。
他走进去,水在他身边流过,但没有一滴沾上他的衣角。他走到河中央,停下来,回头看我。
“水不想沾俺。”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忽然有些懂了。
这不是法力,不是神通,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不是他去打破规则,是规则主动为他让路。他想下水,水自己分开;想飞天,云自己托着他;想遁地,地自己裂开。
天地万物都愿意听他的。
“你……这是什么境界?”我结结巴巴问。
他想了一下。“俺也不知道。但俺想做什么,好像都能做到。”
“言出法随?心想事成?”我盯着他的眼睛,“有一说一,现在你跟如来谁厉害?”
他沉默了一瞬,似乎是在思考怎么表达,“栖迟,俺似乎真的走到了斗战之道的尽头,但俺也不想分个高下了,只要守在你身边就好。”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分出来了又怎样?”他说,“平平淡淡不也很好吗?”
我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追问:“你是说天下再无不可战胜之物?”
他点了点头。我没有再问。
不需要问了,他点头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境界已经不需要证明给任何人看了。赢还是不赢,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区别了。
我默默在心里替他翻译了一下,老孙天下第一,曲高和寡,独孤求败,打遍天下无敌手,懒得跟底下的渣渣打架了。谁来惹俺,俺就把他轰成渣。
他说:“栖迟,你不用再害怕了。俺知道你一直替我们的未来操心。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俺要天地为你我让行。”
我说:“那取经呢?咱们是不是可以不取经了,直接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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