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调到拍照模式，教他按。他认认真真盯着屏幕里我们两个人的脸。
我说：“你按呀，按一下就可以拍照了。”
孙悟空轻轻一按。闪光灯亮了，白光猛地一闪，他猛地往后一仰，手一甩，手机被他扔了出去。
“什么妖怪？”他金箍棒都掏出来了。
我赶忙瞬移过去，在半空中接住下坠的手机。他的金箍棒还举着，戒备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
“这不是妖怪，”我说，“是照相。那个是闪光灯，补光用的，不是攻击。”
我举着手机又按了一下，闪光灯又闪了一下。“你看，它闪一下就没别的了。”
他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慢慢把金箍棒收回去了。“……吓俺一跳。”
我笑了，把手机递回给他。“再来一张？”他犹豫了一下，接过手机，但没有按快门。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才把手机举起来，这回有了心理准备。
我凑过去，靠在他肩上。他按下快门，闪光灯又亮了，这回他没扔手机。
我拿过手机，看了看照片。他的表情有点严肃，像是戒备着什么。大概是怕闪光灯再偷袭他。我笑了。“很好看，你看看？”
“有意思。”
他接过手机，盯着照片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把手机递回给我，笑了起来。“再拍一张。”
这时方晴又发了一条消息：“时雨！别装死，快说！”
我打字：“我跟你们说他叫什么名字，你们可别不信。”
方晴问：“放心，姐怎么会嘲笑帅哥名字土呢？他就算说他是秦始皇，看在他那张脸的份上我都信了。”
我打字：“他叫孙悟空。”
方晴：“……真名？”
“嗯。”
沉默了大概五秒。小昭发了一长串问号，秀秀发了一个“6”。方晴：“行，孙悟空就孙悟空吧。在一起多久了？”
我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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