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涩难辨。
鹿静语攥住他手臂的力道,不由得紧了一紧,声音也染上艰涩:“如果我说,是呢?”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
猝不及防的,面对她第一次剖白心迹,少年语气显得轻描淡写,丝毫不是她想象当中的反应。
霍时越也喝了不少酒,酝酿不少醉意。
彼时,他醉意越浓,心底久久藏匿的念头,就越清晰。
从始至终,他告白了九十九次,被她拒绝了九十九次,真就不会失落,不会难过,不会受伤,一直无动于衷吗?
不是的。
他也是人,是人……总会累的。
“没有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时,会不断推开对方。”
少年向后仰头,靠坐在车座上,缓缓闭上眼睛:“如我这般,被你一次次拒绝,还不肯死心……”
“说好听点,是执着,是深情。”
“说难听点,是犯贱,是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