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就被掐住了一半。
“柳三爷怎么说?”他问。
“他说他能撑几天,但撑不了太久。”赵夫人看着他,“林掌门,你打算怎么办?”
林北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二号塔的工地上,工人正在忙碌。聚灵塔的塔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灵石市场的瓦片反射出一片金色的光。
一切都很好。
但一切都很脆弱。
“我去一趟柳三爷的镇子。”他说。
“你一个人?”
“一个人够了。”
赵夫人盯着他看了几秒。“林掌门,你有时候,真的太冒险了。”
“不是冒险。”林北说,“是赌。赌殷执事比我更不想撕破脸。”
他走出钱庄,朝山门走去。
身后,苏棠端着银耳羹,愣在原地。碗里的羹还冒着热气,但喝它的人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