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打完要重建。重建比新建还累。”
林北没有说话。重建比新建还累。空玄说得对。打了要修，修了要建，建了还要防。永远歇不了。但歇不了也得歇。人不是机器，会累，会垮。空玄已经垮过一次了，不能再垮第二次。
“空玄前辈，二十三期建完，歇十天。”
空玄盯着他看了几秒。“五天。”
“十天。”
“七天。不能再多了。”
林北点头。“七天。”
空玄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画图纸。
太虚宫的沈清辞又来了。这次不是一个人，带着沈七七，还带着一份新的灵契。
“林掌门，太虚宫想跟青云宗合作，建一个灵脉池。”
“灵脉池？青云宗已经有了。”
“不是青云宗的灵脉池。是太虚宫的。”沈清辞看着他，“太虚宫有一条废弃的灵脉，想用青云宗的技术激活。”
林北沉默了片刻。“沈长老，灵脉激活的技术，是青云宗的核心秘密。”
“我知道。所以太虚宫愿意出高价。”
“多少钱？”
沈清辞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万灵石。”
林北的手微微一顿。三百万，够青云宗建好几期市场了。
“沈长老，灵脉激活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信任的问题。”林北看着她，“青云宗把技术给了太虚宫，太虚宫转头卖给血灵宗怎么办？”
沈清辞的脸色变了。“林掌门，太虚宫不会做那种事。”
“不会最好。”林北看着她，“但我要在灵契上加一条。”
“什么？”
“太虚宫不能用青云宗的技术跟血灵宗合作。”
沈清辞盯着他看了很久。“行。”
她在灵契上签了字。林北也签了字。
夜里，林北坐在钱庄后面。苏棠端着一碗银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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