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没出声。不是不敢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我喜欢你？她是弟子，他是掌门。说了之后呢？在一起？然后呢？别人会说掌门跟弟子在一起，不务正业，以权谋私。他不在乎别人说，她在乎。她胆小，爱哭，被人指指点点会受不了。他不能让她受那种罪。
“苏棠，你过来。”
苏棠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林北站起来，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她的手凉的，抖的。他握住她的手，握紧了一些。
“别哭了。”
苏棠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掌门，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林北看着她。“不是。”
“那是什么？”
林北沉默了很久。“是规矩。”
苏棠愣了一下。“规矩？”
“我是掌门，你是弟子。掌门和弟子在一起，别人会怎么说？说我不务正业，说我以权谋私。我不在乎，你在乎。”
苏棠摇了摇头。“我不在乎。”
“你在乎。”林北看着她，“你胆小，爱哭，被人指指点点会受不了，我……”
“我不会。”苏棠打断他，“掌门，我不怕。”
林北看着她。她不怕。她胆小，爱哭，但她不怕。他怕，他怕她受不了。
她握紧了他的手。“掌门，我不怕。你也不怕。好不好？”
林北沉默了很久。“好。”
苏棠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了。林北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她笑的样子，比哭好看。以后，不让她哭了。至少，不让她因为自己哭。
张小鱼从门口探进头来，看到两个人手握着手，笑了。“掌门，苏棠，你们终于……”
“滚。”
张小鱼笑着跑了。
夜里，林北坐在钱庄后面。苏棠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放在桌上。林北端起碗，喝了一口。甜的。比以前甜。不是糖多了，是心多了。
“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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