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站在这半天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声音在血色的天空下回荡。
没有人回答。
林北笑了,笑容很温和,温和得不像是在战场上。
“是不是怕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鹰嘴崖的方向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气势。
那股气势如同实质,从三十里外轰然压来,所过之处草木倒伏、飞沙走石。七十二路血卫齐齐单膝跪地,不是行礼,是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威压。连那四十一位金丹巅峰的统领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只有林北还站着。
他站着,衣袍被气势吹得猎猎作响,头发被吹散了,木簪不知飞到了哪里。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双脚像是钉在了地上,纹丝不动。
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刚才那个笑容。
鹰嘴崖上,一道黑色的身影冲霄而起,划破血色的云层,如一颗黑色的流星,朝青云山门直坠而来。
血无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