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在这里，苏棠在这里。他跑了，他们怎么办？
夜里，林北坐在钱庄后面。苏棠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放在桌上。林北端起碗，喝了一口。甜的。
“苏棠。”
“嗯。”
“血苍穹来了三千个人。”
“我知道。”
“你不怕？”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掌门在。”
林北沉默了。她在，他在，青云宗就在。但三千个人，两百个金丹期，挡不住。血苍穹再来，不是试探，是要命。阵扛不住，人打不过，跑不掉，只能死。
“掌门。”
“嗯。”
“你怕不怕？”
“不怕。”
“你骗我。”
林北看着她。她看着他。没哭，没抖，没低头。
“掌门，你怕。但你怕的不是死，是怕我们死。”
苏棠低下头。“掌门，我们不会死。”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让我们死。”
她收了碗，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没有停下来。
第二天，血苍穹来了。三千个人，从黄沙镇一直排到青云宗山门外。他站在混元无极阵外面，看着林北。“林掌门，最后一次机会。交出混沌灵根，青云宗可以继续存在。不交，青云宗从东域消失。”
林北看着他。“青云宗不会消失。至少，今天不会。”
他一掌拍下来，混元无极阵的光罩裂了。第二掌，碎了。空玄飞出去，摔在地上，嘴里涌出血来。张小鱼冲过去扶他。
林北冲向血苍穹。金丹初期对元婴初期，手心的金光涌出来。暗红色的光撞在一起，地面炸开了一个大坑。林北飞出去，摔在地上，嘴里涌出血来。站起来，又冲。飞出去，站起来。又冲，又飞。
血苍穹的脸色变了。“你突破金丹了？”
林北又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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