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已经无可辩驳。
这条磁绳,是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下,被一个来自外部的、极其精确的扰动,从最脆弱的节点上,硬生生掐断的。
得什么级别的文明能这么做到恒星级别的精确扰动?
林宇没有停,他的思路从太阳表面,瞬间拉回到了蓝星。
如果有人能“掐断”太阳的磁绳,那这个“掐”的动作,会不会在地球的另一端留下痕迹?
他接通了外部控制台的麦克风。
“把所有地磁台站的一秒级原始记录,做长时间序列傅里叶变换。”
隔间外的周主任愣了一下。
傅里叶变换是基础操作,但“长时间序列”和“一秒级原始记录”加在一起,计算量会大到恐怖。
“林教授,您确定要对全部噪声背景做分析?”
“全部分析。”
几十个台站,横跨整个国土,从高原到海岛,所有在通信中断期间记录下的数据,被尽数灌入超算。
屏幕上,一片由巨大低频噪声组成的海洋里,算法开始像捞针一样,寻找可能存在的高频信号。
起初,什么都没有。
全是杂乱无章的天然背景噪声。
林宇将信噪比的阈值一调再调,几乎压到了设备的理论极限。
忽然,在频谱图的最底层,一排极其微弱的、几乎要被背景噪声彻底淹没的波纹,顽强地浮现了出来。
林宇将那段波纹单独截取,放大。
他的后颈,一层细密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这组波纹的峰值间隔,太规整了。
零点零七三秒。
一个峰值。
再过零点零七三秒。
又一个峰值。
林宇让超算对整场地磁暴期间的所有数据进行节律分析。
从地磁暴开始的第一秒,到通信恢复的最后一秒,整整四十七分钟,这个周期几乎没有发生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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