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
真玄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酒入喉,温润绵长,不似寻常烈酒的辛辣,反倒像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入腹中,很快便扩散到四肢百骸。
“好酒。”真玄由衷地赞了一句。
柳长风哈哈一笑,道:“这猴儿酒是醉仙楼的镇店之宝,据说是用深山老林中野猴酿造的果酒为引,再配以十八味药材,陈酿十年而成。一年也只出二十坛,今日能喝到,算是咱们运气好。”
他说着,又给真玄倒了一杯,然后夹了一块松鼠鳜鱼,放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真玄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东坡肘子,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确实是一等一的手艺。
两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便过了大半个时辰。
柳长风这人极善言辞,说话风趣幽默,又不失分寸。
他聊自己这些年在江湖上游历的见闻,聊北方的风土人情,聊南方的山水美景,聊各门各派的奇闻异事,每一件都讲得绘声绘色,引人入胜。
真玄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插上一两句话,两人聊得十分投机,甚至可以说是相谈甚欢。
这柳长风总体给人感觉是如沐春风,真诚而不做作。
“柳施主,”真玄放下筷子,道,“贫僧观你修为不俗,为何不在宗门中修行,反倒四处游历?”
柳长风笑了笑,道:
“大师有所不知,在下是个散修,无门无派,一身修为全靠自己摸索。
游历四方,一是为了增长见识,二是为了寻找机缘。
江湖这么大,总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奇遇在等着你。”
他顿了顿,又道:
“况且,在下生性洒脱,不喜欢被门规戒律束缚。
想喝酒就喝酒,想吃肉就吃肉,想交朋友就交朋友,这样活着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