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寂。”他开口了。
“在,请师兄吩咐。”
“回去之后,让各堂口都警醒些。尤其是知客堂,盯紧三论宗的动向”
真寂抱拳道:“是,方丈。”
他站起身来,朝真恒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了藏心阁。
藏心阁中只剩真恒一人。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他的影子被投在墙上,孤零零的。
七天前那个夜晚里,如果不是他多年来养成的警觉,那一拳,怕是真要吃上了。
即便如此,右肩的伤势没有一两个月是好不了的。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给真如寺敲响了一记警钟。
天地大变,各门各派都在争夺资源、抢占先机。
真如寺想往上走,就必须面对这些明枪暗箭。
好在,他不只是一个人。
有法远师叔祖,有真寂,还有自己那个嘴上虽然没个正形可遇事从来不躲的师弟。
这小子好像又变强了。
也好,这样真如寺就多了一根定海神针。
哪怕这根定海神针有时候不太靠谱,但该出手的时候,从没含糊过。
真恒摇了摇头,吹灭了油灯。
藏心阁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