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排慧定长老带着两名化劲期弟子在钟楼上瞭望,一旦发现有人靠近便以铜镜反光为号。
南侧是一条干涸的排水渠,渠深丈余,正好容人猫腰行走,慧真长老让慧如长老带人守在渠中,截断对方往南逃窜的退路。
他自己则亲自带人埋伏在废墟西侧一处残墙后,正面应对。
三人约定,以慧真长老的戒刀出鞘声为号,同时动手。
动手时间定在子时三刻。
当夜子时,三位长老各自进入伏击位置。
四月中旬的山风还很凉,慧真长老蹲在残墙后,后背贴着冰凉的青砖,右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不远处那扇地窖的木门。
慧定长老在钟楼上,面前放着一面磨得锃亮的铜镜,身后两个弟子各持一柄连弩,弩机上搭着淬过蛟毒的短矢。
慧如长老蹲在排水渠里,脚边放着一壶迷烟和几枚铁蒺藜,那是他专门对付轻功高手的利器。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个灰色僧袍的身影从地窖里走出来。
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夜。
慧真长老背后的僧袍被露水打湿了一片,膝盖跪在碎砖上硌得生疼,但他始终没有动过。
钟楼上的慧定长老每隔一刻钟便换一个瞭望姿势,不时用袖子擦去铜镜上的水汽。
排水渠里的慧如长老将迷烟壶的塞子拔了又塞、塞了又拔,反反复复了不下十遍,生怕关键时刻打不开。
结果三位长老几乎同时觉得脚下一软,几乎下意识回头。
看见身后上风口的残墙根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碗口大的小洞,洞里正往外冒着一股极淡的青烟。
那青烟在凌晨的薄雾中几乎看不见,要不是他回头及时,根本发现不了。
他们立刻屏住呼吸,同时运转真元想要封住口鼻,但已经迟了。
那股青烟已经在他们身边弥漫了好一会儿。
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几位长老便觉得丹田中的真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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