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陷区域比卫星图上看起来更震撼。
一个直径约五十米的圆形塌陷,边缘的沙土还在缓慢滑落,像一条正在流动的河流。
中心黑得像一口深井,看不到底。
夜风从坑口灌出来,带着一股霉味和金属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后背发凉的温度。
不是冷,是一种失温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把空气中的热量抽走。
姜一舟第一个下去。
他在凹陷边缘打了三根膨胀螺栓,挂上静力绳,戴上头灯,双手握住绳索,身体后仰,双脚蹬着沙土壁,一步一步降了下去。
四十米的深度,他用了不到两分钟。
落地的时候他的登山靴陷进了松软的淤泥,一直没到脚踝。
他用对讲机报告:“坑底是淤泥,厚度不明。
西侧有一个拱形洞口,两米高,有俄文编号。”
方远第二个下去。
他背着地质锤和采样袋,落地后立刻蹲下来,从淤泥里抠出一小块碎石,凑到头灯下看了几秒,脸色变了。
他把碎石举到对讲机前。
“这是人工混凝土。
不是现代的。
浇筑工艺非常原始,但材料强度极高,我从来没见过这种配方。”
苏小冉第三个下去。
她落地后没管淤泥,直接走向西侧的洞口。
洞口的石壁上用生锈的红色油漆写着“1958”和一串俄文编号。
她用手套擦了擦油漆,把编号念了出来。
“这是苏联时期的引水隧洞编号。
他们在六十年代挖过一条从阿尔泰引水到吐鲁番的隧道,后来废弃了。
没想到会通到这里。”
她用头灯往隧洞里照了一下。
洞壁湿漉漉的,长满了白色的苔藓,不是植物,是矿物质结晶。
手电光柱在隧洞里照出几十米远,看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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