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冉和方远的孩子叫念秦,今年四十八岁,是国际生态恢复组织的首席科学家。
他接过父母的工作,把遗迹里带出来的技术一项一项变成了大规模应用的工程。
他在一次全球直播的演讲中说:“我的名字里有一个‘念’字。
不是纪念的念,是念念不忘的念。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他的办公室里挂着一张照片,是林溪拍的秦信在七号塘边喂螃蟹的那张。
照片已经泛黄了,但秦信的侧脸还能看清,左眼下那一小块人类的皮肤像一枚快要熄灭的灯。
古长庚九十二岁了,住在北疆监测站旁边的一间小屋里。
他每天早晨拄着拐杖走到监测站,看一遍数据,然后坐在门口晒太阳。
他不再拔枪,不再下命令,不再写报告。
他只是在等。
等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有一天他收到了一个包裹,没有寄件人,里面是一块暗金色的碎石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的,像是一个很久没有握笔的人写的。
“老古,石头还你。
我还在。”
古长庚把碎石放在枕头底下,每天睡觉前摸一下。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陆薇在北疆建了一个地下通信中继站,负责监测集群意识的信号强度。
她的设备每天接收到十七组频率不同的脉冲,她把这些脉冲转换成音频,每天夜里听一个小时。
那些声音像心跳,像潮汐,像风穿过松林。
她说那是大地在呼吸。
没有人反驳她。
林溪八十二岁了,头发全白了,走不了远路。
她把那台相机放在床头柜上,电池早就拆了,镜头盖也丢了,机身裂了一道缝,但她不修,也不让别人碰。
她每个月让蔡小禾帮她发一条短信,号码是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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