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赵赞礼长揖到地。
“多谢赵兄美意。”
林默的语气诚恳到了极点,带着一种令人心酸的卑微,
“只是下官自幼脾胃虚寒,滴酒不沾,下官这微薄的俸禄,还得攒着买米。
去那种销金窟,下官怕是连一杯茶钱都付不起,就不去扫诸位的兴了。”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不仅完美拒绝了邀请,还给自己立了一个清贫的人设。
赵赞礼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满肚子劝酒词,硬生生憋了回去。
人家饭都吃不上了,你还拉人家去喝花酒,这天实在是聊不下去了。
第一回合,赵赞礼完败。
不甘心输掉一两银子的赵赞礼,伙同另外两个输了钱的同僚,决定下猛药。
第二天一大早,林默照例在甲字库里抄写前朝的祭天名录。
赵赞礼三人故意搬了马扎,坐在甲字库窗外的屋檐下,开始高声抱怨。
“你们说,咱们那位钱寺丞,心也太黑了吧?”
赵赞礼扯着嗓门,确保声音能清晰地传进窗户里,
“上头拨下来的过年炭敬,他少说截留了三成!
咱们这大冷天的在值房里挨冻,他在后堂烧着上好的银丝炭!”
“就是!整日里阴阳怪气的,活全丢给咱们干,功劳全是他自己领!”
另一个同僚立刻附和。
三人越骂越起劲,词汇也越来越难听。
他们一边骂,一边贼眉鼠眼地往窗户缝里瞅。
只要林默敢停下笔,哪怕只是附和着点一下头,或者叹一口气,他们就算赢了。
这赌注如今已经涨到了五两银子。
然而,一墙之隔的库房里。
林默手中的劣质毛笔在粗糙的草纸上沙沙作响,匀速且稳定。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墨迹,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已经与他隔绝。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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