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耐力也好。他有种直觉——这匹马,后面能派上大用场。
互市第三天,出了一个小插曲。
一个蒙古商人和一个明军士兵因为一匹马的交易价格吵了起来,差点动手。双方的人越聚越多,气氛越来越紧张。钱记商行的伙计上去劝架,但根本劝不住。那个蒙古商人一口咬定那匹马值三十斤盐,明军士兵说他拿一匹破马来糊弄人,两个人越吵越僵,周围的蒙古人和明军也各自站成了两拨,手都按在了刀柄上。
林昭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然后走了过去。他没有去劝那个蒙古商人,也没有去劝那个明军士兵——他直接走到那匹正在被争论的马前面,蹲下来看了看马蹄,又看了看牙口,然后站起来说了一句话:
"这马后蹄有旧伤,跑不了长途。最多值二十斤盐。"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个蒙古商人——他瞪大眼睛看着林昭,半天没说出话来。因为林昭说对了,这匹马的后蹄确实在半年前受过伤,虽然好了,但跑长途确实吃力。
明军士兵一听,立刻不干了:"你他妈拿一匹瘸马来糊弄老子?"
蒙古商人理亏,最后只能以十五斤盐的价格把马卖了。一场剑拔弩张的冲突,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事情传到钱四海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跟互市的其他负责人喝酒。听完汇报,他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那小子还会相马?"
"不只是会相马。"汇报的人说,"他还能看出马有没有暗伤。蒙古人都没话说。"
钱四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个林昭——比马奎那个废物说的,有意思太多了。"
他放下酒杯,看向窗外的互市场。远处,林昭正牵着那匹黑马往回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有意思。"他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没有笑意。
钱四海回到自己的帐篷之后,没有马上休息。他坐在案前,拿起笔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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