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怎么会有这种脏东西？”
“脏东西？”
林夜狗眼一瞪：“这些都是我珍藏多年的金牌老师，我不许你侮辱她们！”
柳如眉：“……”
林夜拿出蓝牙耳机，和柳如眉一人戴上一个：“小眉姐，时间不早了，你快点观摩学习！”
“好吧……”
柳如眉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但事已至此，为了今晚的大计，只能暂时抛开羞耻心了……
如此看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林夜和柳如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要不是操场上还有人，林夜恨不得就在这里，就把柳如眉给办了！
就在林夜蠢蠢欲动之时，柳如眉忽然站起身来，扭捏说道：“那个，我去一下卫生间。”说完，逃也似的朝操场拐角跑去。
林夜看了哈哈大笑。
敢情柳如眉又兜不住了！
……
过了十几分钟，柳如眉回来了，脸色依旧红彤彤的。
“去这么久？”
林夜上下打量她一眼，开玩笑说：“不会是自己在卫生间解决了一次吧？”
“才没有！”
柳如眉看了看时间说：“小夜，已经九点半了，要不咱们回家？”
林夜问道：“你都学会了吗？”
柳如眉点了点头，但明显有些不太自信：“应该……差不多了！”
“差不多不行！”
林夜说：“这样，你先演示一下、给我听听！”
“啊？”
柳如眉环顾四周，然后说道：“先上车吧！”
上车之后，柳如眉先把车子发动起来，然后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
“放松，别紧张！”
林夜搂着她的小腰说：“你越紧张，声音就越不自然！”
柳如眉酝酿片刻，试着发出声音。
林夜听了直皱眉：“姐，你这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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