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调系白山茶香。
沈昼寒的家乡盛产白山茶,他身上一直都带着白山茶香味。
第一次见面,他低着头,怯生生递给她一把从家乡带来的白山茶花。
怎么又想起他了?
池欢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开,进了浴室。
沐浴出来,从衣柜里取出一床被子,熄了灯。
迷迷糊糊间,意识渐渐沉了下去。
梦里光影交织,酒精的气味混着滚烫的体温。
男人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醉后的沙哑,“池欢……可以吗?”
她红着脸,点点头。
唇齿间的空气,瞬间被掠夺干净。
从客厅的沙发到卧室的床上,吻得又急又乱。
两人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
可她觉得不够,翻身跨坐在他腿上,一双软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的发间。
“咬我。”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些难受的迫切。
男人喉结滚动,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力度不轻不重。
“这样吗?”
“不够。”
她话音未落,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回床上,俯身,咬下去。
一声细长的尖叫冲破她的牙关,像是撕开了禁忌。
……
轰隆隆~
池欢惊醒。
不知何时下起了雷雨。
雨水拍打着窗户,漆黑的卧室被外面的闪电映得忽明忽暗。
她双眸通红,痛苦的咬住手背,强行压抑着体内的极度不适。
自他成人礼那天,这种蚀骨的难受,就成了缠了她七年,不能言说的病魔。
翌日。
沈夫人从房里出来,池欢正在厨房忙碌。
她走到餐厅,沉着一张脸,“都八点了,早餐还没好?”
“马上。”
池欢只剩下最后一道清炒时蔬,马上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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