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强。
在一起过后,她以为她的病可以好了。
但他突然抽身离开,就像一首唱到高潮的歌,被人摁下了暂停键。
没有结尾,没有告别,连回声都没有。
她的病愈发严重。
几乎整夜都做那种令人羞耻的梦。
从最初的一个月一两次,到后来,隔一天就发作。
可七年了,每次发作,整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身体滚烫,骨头却透着如冰般的寒冷,血管里像被无数蚂蚁啃噬,每根指尖都发着麻。
她又不敢看医生,只有靠自己苦苦忍着。
而他,早有了旁人。
还不止一个。
“池欢!”
南烟从包间出来,快步走近池欢,见她脸色苍白,急声问:“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刚扭了一下脚,不碍事。”
“有没有伤到?”
南烟赶紧看向她的脚。
“没有,已经不疼了。”
池欢挤出一抹笑容,挺直脊背,跟南烟一起进了云顶二号。
刚坐下,南烟就从包里拿出一张空白支票。
“喏,给你,你一定很需要。”
池欢眼眶潮湿,“真不是钱的问题。”
南烟直接拿过池欢的包,把支票塞进去,“就算不是钱的问题,也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谢……”
“别。”
南烟打断她,“姐妹之间不兴这个,告诉我,我不在这两个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池欢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了南烟。
“就知道是钱的事,这样,你把支票给池伯父,把婚事退了!”
“真不完全是因为钱,而是那天……”
池欢抿了抿唇,“我刚好在电视台门口接沈墨白,看到一辆车,后面坐着的人像是沈昼寒,我追过去,没注意到来了一辆大货车,紧要关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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