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脸上浮起一丝为难，迟疑地看向路芷瑶。
囚车事件后，她切切实实感受到这位路姐姐的厉害，可不敢乱来。
路芷瑶笑了笑，语气相当随意：“清儿，不必拘束。”
“是。”
清儿这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丫鬟给三人斟了酒，退到一旁。
之后，三个人便就着满桌的菜吃喝了起来。
起初，话题还围着纹印坊的交接和矿场的手续打转，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
不过几杯酒下肚之后，便渐渐放开了。
喝了一阵，清儿端着酒杯，借着酒意问道：“路姐姐，我小姨茹芸现在怎么样了？”
路芷瑶看了王辰一眼，又转向清儿：“你小姨早几日便回自己娘家去了。辰星没跟你说？”
王辰一拍脑门：“忙忘了，这事怪我。我罚三杯。”
他刚端起酒杯，还没来得及罚，却见清儿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
她退后两步，双膝跪地。
“多谢路姐姐。您不仅救了我，还救了我小姨。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说完，便朝路芷瑶端端正正地磕了一个头。
路芷瑶端着酒杯，垂眼看着她，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等清儿磕完头，她才语气平淡地说：“你真要报答我，就把辰星照顾好。”
清儿连连点头，眼眶已经泛了红：“我会的，这辈子我都会好好服侍辰星大人。”
说完又朝王辰磕了一个头。
王辰连忙探身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清儿，起来，不用这样。”
三人重新落座，酒又斟满，话题渐渐从正事转到了闲话。
夜风从半开的窗棂里灌进来，将桌边的烛火吹得轻轻晃动，也将路芷瑶鬓角的碎发吹得微微拂动。
三个人聊了很久。
清儿说着自己在纹印坊的经历，王辰讲起这些天的波折，而路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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