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打交道，温澜就有些头疼。
反正还有几天时间，先拖着再说吧。
——
夜幕降临。
华龙路人潮汹涌，川流不息。
小商小贩沿着街道两旁一字排开。
眼下正是饭点。
炒粉炒饭档忙的不可开交，香喷喷的味道，隔着几百米都能闻到，让人垂涎欲滴。
“老……老板，行行好，给我一口吃的吧……”
一个满脸污秽的身影，姿势诡异的用肚皮贴着地面，在一滩污水里面蠕动。
他的四肢好像就是摆设，根本用不出一丝力气，蓬头垢面加上浑身破烂，简直惨不忍睹。
“哟，这不是阿华嘛？怎么，你还想狗仗人势，来老子摊位白吃白喝！？”
“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到老子客人怎么办？！”
“赶紧滚你妈的！”
中年老板一边颠勺一边狠狠踹了阿华几脚，完全没把他当人看。
“别……别打了，我滚还不行吗……”
阿华苦苦求饶，眼中满是怨毒和……悔恨！
侯四说到做到，阿华果真被打断四肢丢在华龙路讨饭，也算是捧上金饭碗了。
蠕动了一会儿，阿华用尽了浑身力气。
天气渐冷，他肚皮贴在地上冰凉刺骨，再这么下去，过几天街头肯定会出现一具冻僵了的尸体。
但阿华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他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废人，能多活一天就赚一天。
他当侯四狗腿子的时候，没少对周边的商户耀武扬威，顺带白吃白喝。
所以有现在这个下场，也算是因果报应。
这年头，并没有那么多同情心泛滥的人。
大街上时不时出现饿死、或是冻死的尸体，那都相当正常。
阿华尽力蠕动到马路牙子边，眼神呆滞，丝毫不管周围人异样眼神，就这么静待死亡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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