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白痴吗?!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警官指着泛黄家谱上的一张老照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位名叫‘佐拉·施耐德’的鱿鱼难民先祖,在你们提交的避难公证文件里,一个人……生了十七个儿子?!”
“而且全都是合法的直系继承人?!”
贝内代托神色自若地耸了耸肩:
“警官先生,爱是不可阻挡的。”
“佐拉先生当年前往远东避难,身心遭受了巨大的创伤,在异国他乡寻求慰藉,在生活作风上博爱了一点,这并不违法。”
“根据德国联邦宪法法院的判例,非婚生子女及私生后代,同样享有完整的国籍继承权。”
“你……”警官被噎得浑身发抖,一旁的年轻女警官又抓过另一份出生公证:
“那这个呢?!这位菲莉丝·施耐德女士!在你们的家族档案上,她在1988年这一年里……生了七个孩子?!”
“一年生七个?!她难道是母猪吗?!”
面对女警官几乎要戳到鼻尖的质问,贝内代托脸上的微笑没有一丝动摇。
他双手一摊,用一种近乎神圣的咏叹调,平静地回答道:
“是的,警官。”
“医学奇迹,他们是七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