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不懂农学,他可以告诉陛下土豆的原理,但他不知道种植的时候有多少风险。”
“不知道第一次在陌生地块种会遇到什么麻烦。”
沈长青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气声,每隔几个字就要停一下,重新把气喘够。
“如果只带了土豆,万一第一季试种出了问题,可能会让陛下对这件事失去信心,所以臣才提议多带一个种类备用。”
嬴政手指包住布包,没有动。
“里面是什么?”
“红薯藤块,切段的,带芽眼的那种,可以扦插成活。”
沈长青抬起头,目光和嬴政对上。
“比土豆更耐旱,更耐贫瘠,哪怕沙地碎石地也能种,产量不比土豆低。”
“荒年里,这个东西比任何粮食都救命。”
嬴政把布包从帆布包里取出,在手里托了一下,感受重量。
布包鼓着,不算重,但扎实,里面的东西没有一丝水分损失,包裹的极其仔细。
他把布包放在一边,重新看土豆。
数了一眼,大约三十来个,大小不一。
每一个的芽眼都完好,没有烂块,没有损伤,完完整整的从两千年后的土地里带过来。
跨了两千年的种子。
嬴政在车厢里站直身体。
他把帆布包重新合上,扣好布扣,放在矮案旁边,手指停在包口没立刻松开。
他就这么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车厢外面。
漳水的水声细细碎碎的透过帘布传进来,营地里开始陆续有人点火把,橘红的光从帘缝里渗进来,在车厢地板上跳了两跳。
沈长青跪在车厢里喘着粗气,左手垂在身侧,偶尔低头看一眼左手小指。
透明化征兆不算大,但他能感觉到手指开始失去知觉,指尖发麻。
嬴政回过身,在矮案边坐下来,目光落在沈长青脸上。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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