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石头还硬?”
“嗯。”赵承钧点了下头。
赵承钧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往下接着说什么配比和煅烧的事。
这些东西太专业,现在说了他们也记不住。
等窑建好了,一步步带着他们做,远比用嘴描述管用的多。
匠人们安静了。
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一种从来没听过的材料,一个完全陌生的窑。
匠人们互相看了看,没人说话。
安静了一会儿后,那个看着最年轻的那个最先动了,他蹲到赵承钧画的那幅图旁边,伸手指着窑筒中段的位置。
“先生,这段是不是最热的地方?”
赵承钧低头看了一眼。
“对,这段叫烧成带。”
”温度最高,材料在这里完成反应。”
“那这一段的耐火坯是不是得用最好的?”
赵承钧点了点头。
嬴政站在十几步外,从头到尾没有开口。
因为他在想一件事。
现在赵承钧在的时候还好,他能亲自盯着水泥的调配、土窑的改造。
若是赵承钧‘走后’,谁来盯着这个摊子?
萧何不行。
他现在不光管着少府工室每一样的钢制物品调度,甚至还要管大秦的资源调配。
他应该是抽不出时间来这里了。
扶苏也不行。
郑国渠沉沙池正在铺黏土防渗层,五千民夫刚刚调过去,扶苏走不开。
他每次回咸阳,也不过是去小满台打扫一番那最深处的画像和木牌,然后便又赶回工地。
阴嫚更不行。
造纸署就是她的命。
林小满走后,她便一头扎到造纸署,整日整日都不出来。
嬴政自己呢?
他每天要批的奏书摞起来跟人一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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