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也做过调查，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意外。加上当时正值换·届，高层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事情上，这个案子就被搁置了。现在看来，是有人在背后压住了调查。”
叶寒握紧了酒杯。“那个陈博士，你有他的资料吗？”
老陈想了想，说：“姓陈的博士，在葬花会体系里地位很高的…我倒是知道一个人。陈景润，生物物理学博士，早年曾在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工作过，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辞了职，加入了葬花会的前身组织。据说他在‘源质’研究领域是绝对的权威，连叶明远都要叫他一声老师。”
“陈景润…”叶寒默念着这个名字，将它牢牢记在心里。
“如果真的是他，那你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对手。”老陈语气凝重地说，“陈景润这个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他在葬花会内部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要想扳倒他，必须有确凿的证据和周密的计划。”
“我知道。”叶寒说，“所以我才需要时间。需要让小正恢复过来，需要找到更多线索，需要制定一个可行的方案。”
老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
“这个地方很安全。”他说，“葬花会的势力再大，也伸不到挪威北部的荒山野岭来。你们可以在这里安心休整一段时间。至于外面的事情，我会帮你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了。”叶寒说。
老陈摆了摆手，没有回头。“别急着谢我。等你真的把葬花会连根拔起的那天，再请我喝酒吧。”
夜风从海面上吹来，带着咸腥的气息。远处的海平面上，隐约能看到一抹微弱的曙光。新的一天，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