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也是赎罪!
英微子听到“世道安稳”几个字,心头怅然。
他在民间颠沛流离几十年,尝尽世间悲苦,比谁都知道世道安稳的可贵。
“其实你还有个师兄。”英微子一边配药,一边回忆,丝毫不乱。
年初九也在配药,“嗯。听您说过。”
“我什么时候说过?”
“您收我做徒弟的时候啊,您忘记了。”年初九道,“您说还有个师兄被乱军的铁蹄踩死了。”
他们是隐世名医,在乱世中一样命如草芥。
英微子默了,看来他是真说过。
“师父,我想站在高处,能护着你们。”这是年初九第一次这么认真跟英微子说心里话,“很高很高处,足够护你们一世安稳那种。”
一辈子要强的英微子:“……”
忽然被小徒儿“护着”,心里没来由疼了一下,眼睛也莫名润了一下。
他竟觉得小徒儿有这个能力,简直荒唐。就是他大徒弟贺兰辞说这话,他都觉得吹牛。
偏生小徒儿还是个女子!
英微子闷闷的,“谁要你护!你一个小姑娘,好好嫁人生子,方是正途。”
年初九停下手里抓药的手,看向师父,“像杏儿那样?”
英微子:“……”
这天聊不下去了。
他说一句,小徒儿怼一句。
关键他还觉得小徒儿说得有道理,思路没问题。
这世道啊,当真只有自己靠自己。
师徒俩忙到深夜,把次日的药全配出来,然后交由医正等人彻夜熬煮。
当夜,还有一件事在军营里沸腾了。
“钦差大人是女子!”
“不可能吧!”
“是真的,我刚打听了。雁国第一个女官,说是太医院教习。”
“我的天,她还懂医啊?”
“呵,你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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