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光亮斑驳。
王成志面露尴尬,手足无措,“年,年将军,您请坐。”
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您要小心,这凳子……不稳当。”
年初九伸手晃了晃凳身,确认稳妥后才落座。
待遣退左右随从,她抬眼示意二人,“都坐吧。”
二人哪敢坐,只垂手恭立。
年初九开门见山道,“鸿城诸事繁杂,城防与民生,仍要倚仗二位稳住局面。”
“这个……”王成志还准备以死明志呢。
年初九掀眸平静道,“怎的,二位觉得唯有一死方能彰显风骨?”
二人面面相觑,脸皮一阵滚烫。
对面坐着的将军实在太年轻了,许是比他们二人各自的女儿还要小些。
可此时,对方既似一个上位者,也如一位长者,将他们看得透透的。
她语声转厉,“人生难免一死,可死亦有别!是该堂堂正正站着死,还是无谓枉死,二位心里惦量惦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