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切莫靠近塘边,小心失足。”
一众孩童再度拱手,“谨记先生教诲。”
又对一旁立着的贺兰辞略一作揖,才结伴离去,猫狗亦紧随身后。
贺兰辞望向陆清辞,只见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他由衷赞叹,“陆姑娘把这些孩子教得极好。”
陆清辞轻轻摇头,不肯居功,“年家子弟本就家教优良,并非我之功。我也曾授过别的孩童,”她想起昭王家的稚子,淡淡苦笑,“纵使费尽心神,也难导其向善。”
话头落到此处,陆清辞终是按捺不住心底的顾虑。可又怕这话问得唐突,直接把人吓退,语气便格外审慎,“若是日后成婚,我还能继续在年家做先生吗?”
贺兰辞闻言微微一怔。
对此,他着实从未深思过。
在他固有的观念里,女子成亲之后,便当安居内宅,相夫持家;男子奔走在外,谋取生计,本就是世间理所应当的常理。
可瞥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与惶然,贺兰辞心底不由生出几分不忍。
“陆姑娘是真心想要继续讲学授徒,还是只为谋束脩,补贴家用?”
若是心中有志,醉心讲学,他并非不能妥为思量;可若仅仅是为生计奔波,那便大可不必。
他自问只要稍加勤勉,便足以撑起一份殷实家业,不必叫她再为银钱劳碌。
陆清辞低着头,声音很轻,“以前讲学,是为了生计,我并不热爱。”
她跟他说起以前的教书经历,学生轻看女师,当堂嬉闹顶撞。
家长一味护短,辱骂责难。
稍有差池,便扣上误人子弟的罪名。
来到年家之后,她不止教导孩童,也授业府中成人。
府里不论男女,不论主仆,但凡得空、有心向学,皆可前来听她讲学。
她常常一站便是整日,哪怕只是教人认字写字,也没有丝毫不耐烦。
年家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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