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他们深知这位师弟的性情,一旦认定了某件事,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日光佛叹了一口气:“师弟,你可曾想过你这般离去,老师那边如何交代?”
地藏道:“今日有负老师交代,贫道心中惶恐,可若为一己之惶恐而昧了道心,那才是真正的辜负,二位师兄放心,贫道此去并非背叛西方,而是为了寻一条能让西方之道更圆满的路,若有一日贫道寻到了,自会回灵山向老师请罪。”
月光佛沉默半晌,最终只是摆了摆手,道:“罢了,师弟既然心意已决,我与日光师兄也不便强留,只盼他日再见之时,师弟当真能携那大道归来。”
地藏躬身道:“多谢二位师兄体谅。”
于是日光佛与月光佛两人折返西岐,入了丞相府,姜子牙正在案前枯坐,见二人回来,面上神色依旧带着几分不悦:“二位西方高人,可曾寻到地藏大师了?”
日光佛道:“寻到了,不过地藏师弟心意已决,要云游九州参悟大道,贫僧与师弟实在劝不回来,还请丞相见谅。丞相不必颓丧,地藏师弟虽有他的缘法,可西岐之事,我与日光师兄既然来了,便不会袖手旁观,请丞相即刻整军备战,明日我二人便随军出征,亲自上阵,助丞相破了那张桂芳的大营。”
姜子牙眼神当中精芒一闪,道:“二位此话当真?”
日光佛捏花一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明日一早,请丞相尽起城中兵马,贫僧与师弟自会随军同行,也当在东土扬我西方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