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不出的,没犯什么事儿。
肯定的嘛,他是台面呀,当然要保护好名声,历代都是如此,祸祸当地的基本都是其他嫡系族人和家仆。
再看台上,老韩军装笔挺,端坐在主审员的牌子后头,神色冷峻。
跟左右的我方干部眼神示意后,他站起身,大声说道:“各位乡亲,各位父老!
今日,根据我党中枢命令,公审孔府恃门第特权,欺压乡邻、盘剥百姓、私设公堂、滥用私刑等等诸般罪状!
但凡受过他们欺压的,尽管上前,据实揭发!
我们当堂陈情,有冤报冤,有苦诉苦!
我代表中枢保证,秉公断案,绝不徇私!”
话音一落,原本吵吵嚷嚷的广场顿时安静。
百姓们相互看看,没人愿意当出头鸟,因为他们对老孔家的手段,再清楚不过,怕到时候遭到报复。
见此情形,台下跪着的功夫嫡系们也都抬起了头,直直地看着百姓们,那眼神,真的挺吓人。
百姓们被这眼神扫过,更不敢说话了。
然而,就在老韩,以及我方几名干部叹息时,一名头发花白,身着粗布破褂的老汉拄着木棍颤颤巍巍地挤到人前,噗嗵一声跪下就磕。
“青天大老爷呀!”
老汉喊出声的同时,眼泪也跟着落下。
老韩则是眼前一亮,大声鼓励道:“老人家不用跪,有什么冤屈,尽管说来!”
老汉直起腰,刚好跟他正前方的“东霸天”孔庆岐对视。
老人家被那择人而噬的眼神看得一激灵,但似乎是想到自己没几天活头了,便也咬了咬牙。
他避开东霸天的眼神,看向台上的老韩:“大老爷,俺叫孔繁金,是西王庄的,今年六十七了。
按说俺也是孔家嘞,但祖辈都是守着几亩薄地,过日子的老实人!
天杀的孔令煜,借着祭祖的名头,让俺们上供,拿不出钱粮,就得管他们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