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军曹斜了他一眼：“你很希望他们来进攻吗？”
上等兵愣住，不知道是饿得脑子跟不上，还是突击锭吃多了导致反应迟钝。
过了好几秒，他才说道：“他们进攻上来，我就可以投降了呀，我听说抗联优待俘虏，我想吃东西...”
“哦噫！”军曹吓了一跳，低声怒斥。
回头看了眼他们中队长的位置后，压着嗓子骂道：“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不能说！”
上等兵再次愣了几秒，随后梗起脖子：“我要吃饭，怎么死的都无所谓，让我吃饱就行，我要吃大米饭，我要吃泡菜...”
“唔，吃饭了？”
却是睡着的二等兵醒了过来，嘴角上挂着哈喇子。
看着对方迷糊的样子，上等兵呆滞了一下，随即嘴巴一瘪，将头埋进膝盖里低声抽泣。
军曹见状也红了眼眶，摸了摸上等兵的脑袋，只是他刚想说话，头顶就传来了呼啸声。
呼~呜！
“炮击！”
三人条件反射似的蹦了起来，抱起地上的歪把子顺着战壕就往前跑，他们要去山体另一侧的反斜面。
轰！
炮弹在阵地后方远处爆炸，军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那是一门步兵炮的掩体。
他没有感到意外，先遣队的炮弹一如既往的准。
炮弹接连落下，且越来越密集，身后不断传来惨叫声。
仨鬼子奋力奔跑，期间那上等兵还腿软甩了一跤，马上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继续跑。
他虽然想投降，但炮弹可不会因为他举起双手就静止在半空中。
一路跑到反斜面阵地，不过军曹知道这还不够，他们还得跑进防空掩体。
因为每次先遣队的炮弹炸掉各种火炮、机枪掩体后，那种可以在空中悬停的飞机就会过来对着阵地扫射，然后才是抗联的士兵徒步推进。
都被打出经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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