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办公室门口，刚走回来的大帅哥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吴老当即停下脚步，看着大帅哥满是尊敬：“不是说了嘛，您喊我小吴，喊我小吴就好！”
后者尬笑：“还是有些，别扭。”
大家相互间都心照不宣地知道了对方是谁，但终归是差了好几十岁。
听到这话，吴老的表情带上了一丝希冀，似乎很想从对方口中再听一次这个称呼。
见状，大帅哥只好硬着头皮喊了声：“小吴？”
这一声，直接让吴老红了眼眶，看着大帅哥抿起嘴，似哭似笑。
反应过来后，他才从兜里掏出手帕，摘下眼镜擦了擦眼泪。
等再次戴好眼镜，老人家才面带歉意地说道：“年纪大了就容易健忘，这几天也没关注老师们的生活状况，您在这儿还习惯吗？”
“你不是健忘，是太专注于研究，这是好事。”大帅哥笑着宽慰，“不适应的地方只有新鲜事物太多，我脑子有点不太够用，别的都挺好。”
“那就好。”吴老点头，随即想到什么，眉头一挑，“您都看了那些资料？”
“就看了一下我们现在已有的成果，还有几个正在攻关的项目，比如轨道光伏发电站、南天门计划、广寒宫计划、天问工程这些。”
吴老恍然：“难怪您说要造一条电磁投射器，是觉得光凭运载火箭无法完成这些项目是吗？”
大帅哥笑着反问：“你们做的那条小型的实验电磁轨道，不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吗？”
说着又有些失落：“我只是想着把这个想法直接落地，有困难我们就一个一个克服。
但是现在看来想法还是有些激进，上级领导应该不会同意。
说实话我们算成本的时候，也被那数字给吓到了。”
“不，不激进！”吴老掷地有声，表达着绝对的信任，“当年那么穷，那么苦，您都带着我们走过来了。
就像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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