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羁站起身,面对她。
“云家还有活口。”
“你是谁?”
“云无羁。”
柳寒霜眉头皱起,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
“云家二少爷?那个……”她顿了一下,“那个天生经脉闭塞、无法习武的云家二少爷?”
云无羁没有否认。
他确实天生经脉闭塞。
云家上下都知道,二少爷是个废物。
父亲请遍青州名医,都说他经脉天生细窄闭塞,终生无法习武。
所以那夜他才能外出看花灯——反正一个废物,在家不在家,有什么区别?
所以灭云家的那些人,甚至懒得找他。
一个废物,活着又能如何?
“你……”柳寒霜看着云无羁背上的剑,“你练了剑?”
云无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说:“你还没回答我。你知道什么?”
柳寒霜沉默良久,从怀中取出一物。
是一枚玉簪。
簪上刻着一朵莲花,花瓣上沾着暗褐色的痕迹。
那是血。
干涸了十年的血。
“这是我在清漪……在她的手中发现的。”柳寒霜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至死握着这枚簪。”
云无羁接过玉簪。
这是他姐姐的簪子。
十五岁生日时,母亲送给她的礼物。
“簪尖有血。”柳寒霜说,“不是她自己的血。她死前,用这簪子刺伤了凶手。”
云无羁握紧玉簪。
簪尖确实有一抹深褐,与花瓣上的血迹不同,颜色更深,隐隐透着黑色。
“这血有毒。”他低声说。
“是。”柳寒霜点头,“我找药师验过。这种毒来自北境,是雪域莽苍山一带特有的‘冰蟾寒毒’,中毒者伤口永不愈合,需终生服药压制,每逢月圆之夜寒毒发作,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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