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归属玄天宗,紫霄和寒冰连门都摸不着。”
严烈将寒渊剑佩回腰间。“就这么定了。崔长老,你今晚用卦签再卜一次封镇的阵眼方位。元甲,你去挑选六个最好的护法弟子,明早随我一同进入封镇核心。其余的人守在青牛镇,不许任何散修靠近西边官道。”他环顾四周,声音压低了三分,“如果禁地里真有什么东西在守着,那就让它守——本座带大衍剑封珠进去,先把它的根基压住,再撬封镇。管他千年前谁留下的,都给我吐出来。”
青牛镇的夕阳沉得很快。镇子不大,从西头走到东头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但街上的气氛和白天比起来已截然不同。客栈门口那几个佩剑的玄天宗护法弟子一个比一个站得直,眼神斜斜扫着街对面缩在墙角的采石人,手始终按在剑柄上。玄天宗的规矩,护法堂弟子在外驻营时可以不守宗门礼仪,但不能堕了威风。那些采石人不知道什么是护法堂,只知道这帮人身上的衣服料子比青州城最好的绸缎庄还贵,剑鞘上镶的宝石比他们挖的剑骨石闪多了,马鞍上刻的金边印徽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他们埋着头不敢对视,连原先排队卖石头的当铺都提前关了门,掌柜的把门板一上,从后窗溜回家去了。
客栈二楼,严烈独自坐在窗前。窗外正对着青牛山黑黢黢的山影,山脊在暮色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最高处那片被当地人叫做“禁地”的深林完全隐没在云雾里,云雾边缘隐隐透出极淡极淡的青光,像是有人在山腹深处点着一盏千年不灭的灯。严烈盯着那点青光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寒渊剑的剑柄玉坠。他嘴上说得硬,心里却并非毫无波澜。出发前他去后山看了师叔,那个曾经一剑劈开中州赤岩峰的老人,如今缩在轮椅里腿上盖着厚毯子,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用浑浊的眼睛盯着他,忽然清晰地说了一句话——“严烈,别去。他只看了一眼,我的剑就碎了。”师叔从来不是碎剑,三百年前被抬回来时全身没有一处外伤,他的剑完好无损只是剑意尽散,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
“只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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