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禁地边缘,陆沉渊在石碑前停下脚步,再次将剑符高举过顶,对着青雾深处朗声道:“中域太虚剑宗第七十三代宗主陆沉渊,携圣地旧约剑符,求见云无羁前辈。非为战,非为利,只为天地将变,五域茫然,求前辈指一条明路。”
青雾无声分开。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翻涌,而是极柔极缓地向两侧流淌,像是在为客人让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古道在雾中浮现,古道两侧的剑意丝线全部收敛了光芒,但每一根丝线都微微震颤,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嗡鸣。歪塔方向传来剑骨铃的叮当声,与前几次御敌时的急促节奏不同,这一次的铃声庄重得像是中域太虚剑宗迎接最尊贵客人时才会奏响的迎宾剑钟。封镇剑阵不仅没有阻拦他们,而是在礼貌地为他们引路。
陆沉渊将剑符贴在胸口,迈步踏入了古道。秦问剑和老庄主一左一右跟在身后,脚步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古道不长,但每一步都踩在千年时光沉淀的剑意之上,陆沉渊觉得自己像是在逆着时间长河向上游走。古道的尽头,禁地核心的山间空地豁然开朗。
他看到了那棵槐树。树冠参天,树干上布满了剑痕状的古老纹理,每一道纹理都像是在记录一段失落在时间深处的剑道传承。树下的石桌旁,一个白发青年蹲在那里,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袍,膝上搁着一把跟镇口那把几乎一模一样的旧胡琴,面前石桌上摊着一小堆南瓜子和几块刻符石,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陆沉渊心中一凛,这应该就是酒丐沈清欢了。槐树另一侧,一个光头青年盘膝坐在青石板上,双手合十,下巴上留着一小撮极白极干净的小胡子,身侧的石缝中插着一根通体漆黑的铜棍,棍身上的梵文正缓缓暗淡下去——这是疯僧无栖。而在槐树正中央的粗壮主根上,一个白发青年盘膝而坐,焦木剑鞘横于膝上。他闭着眼,白发被秋风轻轻拂动几缕,面容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但眉宇之间沉淀着一种只有经历了千年岁月才能磨砺出来的淡然。
云无羁睁开了眼。
陆沉渊与那双眼睛对视的瞬间,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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