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缺点就是太自以为是——他以为云无羁那一道剑光是‘允许’,哼,那是‘允许’吗?那是‘我看着你呢,别越界’。”
无栖盘膝坐在青石板上,双手合十,铜棍插在身侧的石缝中。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平静地开口说了三个字:“他会来的。”不是判断,不是推测,是陈述。像是在说一件早已注定的事。然后他补了一句让沈清欢嗑南瓜子的动作都顿了一下的话——“但不是来找我们的。”
沈清欢嚼南瓜子的嘴停了,歪头看了无栖一眼,又把目光转向靠在槐树主干上的云无羁。白发青年没有参与这场对话,焦木剑鞘横于膝上,剑鞘中的槐枝花苞第十一道细缝的边缘正在极缓极慢地裂开。那朵含苞千年的花苞通体温润如玉,青金色的剑光在花瓣脉络中无声流转,将整棵槐树的根系都染成了淡淡的金绿色。
与此同时,妖皇大军已推进到万剑城外。万剑城封城之后城内只剩下十二剑侍和约一千名万剑城弟子。大剑侍在剑塔最高层召开最后一次军议,将主降派和主战派的意见各自陈述了一遍,然后做了一个决定——亲手将那柄供奉在剑塔最高层的断剑取下来,走出城门,双手捧剑走向妖皇大营。他没有拔剑,没有邀战,只是将断剑高举过顶,对妖皇说了一句话:“此剑乃剑魔城主遗物,其上残留青牛山云无羁一道剑光余韵。万剑城愿向妖皇陛下称臣,但请陛下允许万剑城保留此剑,作为开城唯一的条件。”
妖皇看着那柄断剑。断剑上已经没有任何剑意存留,但大剑侍说得没错——剑身上确实残留着一道极淡极远的剑光余韵。那道余韵与不久前从他头顶掠过的那道青金色流星同源同质,只是淡了无数倍,淡到只有封皇境以上的感知才能察觉。他伸出手隔着虚空在那柄断剑上方停住——仅仅是指尖触及断剑周围的空气,那道残余的剑光余韵便让他指尖微微一麻。不是痛,是一种极淡极干净的排斥,像在提醒他剑魔的下场。妖皇收回手指,目光在大剑侍脸上扫过。这个封王境一重天的剑修,临危受命扛到了此刻,为的不是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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