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整片凡界修行界的瓶颈都在同步松动。这场松动会持续数十息,在结束前,所有封王境巅峰以上修士的破境概率都会大幅提升。过了这个窗口期,帝境法则便会进入新的稳态,再想破境,就要靠各自的积累和机缘了。”
沈清欢正蹲在槐树下剥南瓜子,听到这话,把南瓜子往石桌上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这一天迟早要来,倒也无所谓。不过——这千年来第一个破封帝境的人是谁,这个名头足以写进五域史册。谁先破,谁就能在新格局里占最大的话语权。我们是继续看着,还是——”
他话没说完。
因为云无羁已经不见了。
准确地说,云无羁的身影还站在槐树下,但他周身散发出的剑意已经不在这个空间维度了。千年前,他亲手嵌入帝境封印,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在封印之下,与圣地之主共同维持那道横跨整片凡界的天地禁制。如今封印解除,他的修为不再受任何限制,千年的积累如开闸的洪水般在经脉中奔涌。但他没有像别人想象的那样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气势——恰恰相反,他的气息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淡到几乎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沈清欢瞪大了眼睛,嘴里骂骂咧咧:“又来了——每次都这样!云无羁你大爷的!”他嘴上骂着,手上动作却一点不含糊,一把抄起胡琴,在云无羁身前十丈外布下一道琴音结界,将槐树周边的空间完全封锁。无栖的铜棍在同一瞬间插入地面,棍身梵文全部亮起,一圈淡金色佛光罩住整片禁地核心区域。圣地之主的天问剑自行出鞘三寸,一道薄如蝉翼的剑意屏障无声展开,将几人所在的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离。
云无羁闭着眼睛站在槐树下。焦木剑鞘已归还于槐树枝杈,腰间无剑,手中无剑。但他的气息正在以一种超越在场所有人认知的方式向上攀升。不是灵力的攀升,不是剑意的攀升,是存在的攀升。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从沉睡中苏醒——那种感觉,仿佛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重新找到了归宿。他的白发无风自动,每一根发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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